半点研究进展都没有，怎么都亏啊。

寒尽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，把手伸进袖子，拿出一沓资料和一个透明瓷瓶。

递给负责人，温和有礼的说：

“会对你有用的。”

负责人看了寒尽一眼，接过，先看了资料，

一看，脸色大变，这是让万融看过的，不过更加详细。

常诚做人体实验，盗窃医学成果的资料，密密麻麻的，详细又缜密，一点反驳狡辩的机会都没有。

更可怕的事，将近十年，常氏陆陆续续发布的新发现都是偷别人的，也就是说，这十年来，常诚一点医学上的进展都没有。

负责人深吸了口气，脸色铁青，眼里能冒出火来，拿着资料的手都在发抖。

“我说常诚怎么这么多年都不来研究院，原来是有了单独的实验室，竟然还做了那般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
几人都没说话，给他时间平复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