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巷子里,还有回来路上……您是不是也感觉到了?”
“感觉到了。”叶摆烂在灶边小凳上坐下,手按在胸口。碎片隔着衣服传来温润的脉动,“从城里回来这一路,有东西跟着。不是人,至少不全是。”
“是……是那个浪里白条?”
“不好说。”叶摆烂摇摇头,“他最后消失得挺蹊跷,不像普通人。可跟着咱们的东西,感觉更……飘忽。像影子,又像风。”
苏饭盛了几碗粥,放在小木桌上。粥还烫着,热气袅袅升起,在昏暗的光线里扭来扭去。
“先吃饭。”叶摆烂端起碗,吹了吹,小口喝起来。粥煮得烂,可味道有点寡淡,盐不多了。
几个人默默喝着。院子里只剩下吸溜声,和远处山里传来的几声夜枭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