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快船不要熄火,随时待命。”
老墨抱拳:“明白。”
最后,叶摆烂走回船头,看向东北方那片漆黑的海域。歌声还在。
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,也更急切了一些。
它在催促。叶摆烂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的听着。
他知道,从现在开始,留给他们的时间,是以“天”来算的。
外围的眼睛全瞎了。
但内圈的猛兽,还没发现。
等它们发现的时候,要么一切以经结束,要么…
他不打算给“要么”留任何机会。
身后,苏饭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走过来,递到他手边。
“宗主,喝点热的。海上夜里凉。”
叶摆烂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辣的。
暖的。
他把碗还给苏饭饭,说了句:“饭饭,明天的作战会议,你也来。你的东西,可能比刀剑管用。”
苏饭饭愣了一下,随即用力点头,捧着空碗跑回了船舱。
甲板上重新归于平静。
只有歌声,穿过无边的黑暗和死寂的海水,一遍又一遍的,从那个被囚禁的深处传来。
不争不抢,自有丰饶。
但有些东西,不去抢回来,就永远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