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团。
只要那玩意轰进来。
整条通道都得塌。
他没有半点犹豫。
直接把断刀插进旁边岩壁缝里。
伸手一抓。
拽出老墨他们预先埋好的主起爆绳。
绳子另一端连着满通道的爆符和雷珠。
老墨一看,立刻明白了。
“炸了。”
“赶紧炸。”
叶摆烂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布的?”
老墨咧开血嘴。
“手艺还行吧。”
叶摆烂嗯了一声。
下一刻。
他猛地拽断了主绳。
整条水道瞬间亮成白昼。
爆响一声接一声。
连成一片。
岩壁炸裂。
礁石塌落。
急流被巨石截断,卷起数丈高的黑浪。
后方追来的快艇和法炮光团同时被乱石埋进去。
惨叫声只响了半截。
就全没了。
沈卷辰驾着快船拼命后撤。
船尾被冲击波拍得高高翘起。
所有人都摔成一团。
叶摆烂被震得喉头发甜。
一口血直接喷在船板上。
苏饭饭扑过来扶他。
他摆摆手。
先看了一眼老墨。
老墨瘫在船舷边。
闭着眼。
还有气。
好。
人接回来了。
这就够了。
快船重新退出水道。
回到泻湖时。
杨不卷已经醒了。
他强撑着把伤员重新安顿好。
看见老墨那一刻。
老头子背都弯了一下。
半句话没说出来。
只死死抓住了老墨那只还在的手。
老墨睁开眼。
费劲的笑了笑。
“老杨头。”
“我这回真亏大了。”
“少条胳膊。”
“回头得让月儿多叫我几声爷爷。”
杨不卷点头。
眼泪啪嗒往下掉。
“叫。”
“让她天天叫。”
叶摆烂坐在船边。
低头把断刀从腰带里抽出来。
刀已经崩得没法看了。
但他还是擦了擦上面的血。
然后抬头。
“不能继续待在这。”
“这里暴露了。”
沈卷辰也点头。
“刚才那下动静太大。”
“再留,就是等第二波。”
叶摆烂嗯了一声。
“收拾。”
“走最偏的航线。”
“回宗门。”
接下来的十几天。
船上没人说太多话。
他们沿着拾荒者最熟的旧航路走。
白天贴着礁群和雾带藏。
夜里才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