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苏饭饭照顾伤员。
杨不卷守着多肉妖和杨潮生。
老墨昏迷醒来反复几次。
每次醒来第一句都不一样。
有时问船沉没沉。
有时问海煞门死绝没有。
有一回睁眼,看见苏饭饭端药。
他硬是皱着脸说了句。
“丫头,你这个药。”
“喝着像谋财害命。”
苏饭饭气得差点把碗扣他脑门上。
倒把船上的死气冲淡了一点。
叶摆烂大部分时候都在船舱里调息。
那块最大的藻心残片被他按在掌心。
一点一点磨元婴上的伤。
伤没全好。
但人撑住了。
越靠近九霄大陆。
沈卷辰的脸色越不好看。
他试了很多次联络宗门阵盘。
不是杂音。
就是断讯。
护山大阵明明还在运转。
可回讯始终不对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不正常。
第十三天傍晚。
海岸线终于出现。
熟悉的山脉轮廓压在晚霞下面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可沈卷辰没有。
他站在船头。
阵盘贴在掌心。
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沙沙声。
脸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宗主。”
“有点不对。”
快船在隐蔽水湾靠岸。
叶摆烂踩上陆地的瞬间,眉头就拧了起来。
风是熟的。
山也是熟的。
可护山大阵里多出来几道陌生气息。
不像敌袭。
更像有人堂而皇之进了门。
他抬头看向山门方向。
那边没有烽烟。
但天边隐约有彩幡在动。
还夹着金属车铃的脆响。
不是来杀人的阵仗。
是来摆谱的。
李脱口秀居然还能传讯回来。
只四个字。
“快来救场。”
叶摆烂把传讯玉简捏在掌心。
轻轻一笑。
“行。”
“海里这笔帐刚算完。”
“山上又有人排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