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一辆离开。
旗子渐远。
山门前那股绷着的劲,终于散了。
李脱口秀腿一软,差点直接坐地上。
“妈呀。”
“这帮人一来,我以经三天没睡过整觉了。”
刘帐房把算盘一收。
“准确来说,是两天半。”
“你昨夜丑时睡了半个时辰。”
李脱口秀扭头瞪他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记。”
刘帐房面无表情。
“因为总得有人记。”
叶摆烂看着山门口留下的车辙。
脸上的笑慢慢淡了。
危机没过去。
只是这一轮,先糊过去了。
赵卷疯既然已经把手伸到明面上,后面只会更脏。
沈卷辰走到他身边。
“这次他们没拿人。”
“但消息一传开,盯着我们的人会更多。”
“卷天门也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叶摆烂低头看了眼藻心,重新收回怀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才得快。”
李脱口秀一愣。
“快什么?”
叶摆烂转身往山门里走。
脚步不快。
可声音落得很稳。
“快把伤养好。”
“快把人稳住。”
“快把该说的真相放出去。”
“他们不是爱扣帽子吗。”
“那咱们就把他们那点破事,全挂出去晒太阳。”
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。
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。”
“让后厨再下两碗面。”
“刚才那碗,被赵卷疯恶心得有点吃不下。”
李脱口秀愣了半息。
随后差点笑出眼泪。
“好嘞。”
“今天加蛋。”
山门重新关上。
风从院里穿过去,吹动晾晒的药草和新挂上的灯笼。
远处后山那边,隐约传来苏饭饭急得发颤的声音。
再往里,是功德池水轻轻晃动的细响。
叶摆烂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天还亮着。
但他知道。
真正更麻烦的那一场风,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