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稳。

此刻，怕是逞强而已。

二长老毫不畏惧，矛头直指苏止越。

“师尊，您明知她是魔，还收她为徒，袒护包庇她，可对得起您这师尊之位？”

这话，轻易就能煽动众人的情绪。

果然，一众弟子震惊的神色里，恐惧与愤怒交替。

苏止越漆黑幽幽的眸子里，只有他的呆宝。

偏偏有人打扰他和呆宝相聚。

这些人，可曾见他的呆宝正疼着，正难受，正怨他，要他哄？

碍事的人，必然要受到惩戒。

苏止越朝着阿禅移出一小步，见她不曾再退，心中微松。

骨节修长的大手，试探般，停在她细软的小手旁。

想握住。

终究不敢冒然。

只微微停在她小手旁，小指不经意般，擦过一下。

痒痒的。

试探着，小心地看她的反应。

她垂着小脑袋。

没有移开手。

苏止越浅浅呼出一口气，这才将眸光，不耐地扫向兴风作浪的二长老。

那冷冽寒凉的眸光，依旧那般高高在上。

明明就是平视，却如视蝼蚁。

“你明知我护着她，还屡番挑衅，可对得起你自己的小命？”

幽幽邪邪的声音，叫人心头一惊。

这、这还是他们那个清冷至尊的师尊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