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嘴唇都在哆嗦。

原本那双恶毒而混浊的眼睛，掠过一抹不属于她的神采。

略有讶异，转而恢复平静，随即眸底尽是骨子里的讥笑，唇角幽幽。

这绝对不是王氏！

百个千个王氏都不可能有这般，好似天地都尽在掌握中的气势。

“王氏”敛了眼底神采，从地上起身，跪在没了心跳的薄七宝身旁。

“我认罪。”

她声音一提，高高一声使得整个衙门忽的都愣住。

就听王氏开始自首。

“是我下了毒。”

“小囡说，老大夫告诉她，羊奶滚热加上糖块，等于慢性毒药，身子弱的人长期服用就能要命。”

“我特意把羊奶烧开加了糖，没想到那病秧子才喝了一口就死了。”

“呵，就算他这回不死，我也会天天往他家送羊奶，直到他死的那一天为止！”

众人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赵清音直接傻了，奔过去扯住“王氏”的衣裳。

“娘，你胡说什么？不是这样的！羊奶里什么都没有，衙役都检查过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