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变了。
那种常年压抑在骨子里的、对鲜血的渴望和对暴力的崇拜,像是一座压抑了许久的活火山,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。
老许甚至因为过度兴奋,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。他那张原本就带着刀疤的脸,此刻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。
李宽走到一楼的最后一级台阶,停下脚步。
他看着老许那双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眼睛,嘴角轻轻一勾。
“老许啊。”李宽的声音很温和,像是在拉家常。
“东家,老奴在。”老许的声音压抑得像是一头低吼的野熊,双手已经摸向了藏在柜台下面的刀柄。
“这三天,让你们笑脸迎客,憋坏了吧?”李宽问。
“回东家……骨头都快生锈了。”老许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“嗯。”
李宽点了点头,目光随意地扫过面前那上百个正叫嚣着要打砸的泼皮,仿佛在看一地即将被清扫的垃圾。
他转过身,向二楼走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、短促、却彻底解开了这群凶兽枷锁的命令:
“你可以不笑了。”
“留口气,别打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