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后,紫阙将她的衣领褪了半分。
只见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上遍布红痕,触目惊心,忍不住道:“趁着晋王不在府中,王妃竟然下次狠手,当真过分!”
前世便是如此,时聿在京时,沅锦不敢嚣张,只有趁时聿离府,才会想方设法地磋磨她,发泄嫉妒。
此次时聿去京郊巡查,据说要走上半月。
房嬷嬷手下极有分寸,到时这些伤痕刚好痊愈。
可这一回,她注定要失算了。
因为这场巡营会提前结束。
时聿今晚就会回京,前世沅锦匆忙将她召去侍奉,她记得很清楚。
果然,到了夜间,隔壁院突然传来消息,时聿提前回了府,已经去陆家老夫人院中请安了。
夫君提前归家,沅锦第一反应不是欢喜,而是惊恐。
“怎么办,那贱人刚施了针,那副模样如何能让夫君瞧见?”
房嬷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,不过她到底沉稳,很快便冷静道:“王妃莫急,王爷并非重欲之人,如今夜色已深,他未必会来咱们院。”
然而世上之事,向来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半刻钟后,小厮便来传话,说时聿今晚要歇在栖霞苑。
沅锦吓得险些打翻杯盏,急匆匆在房中转了三圈,才咬牙道:“不如今夜就我来侍奉王爷…”
“万万不可!”房嬷嬷深吸了口气,压低声音,“那件事过后…您身子还未痊愈,若让王爷察觉出什么,以他杀伐果断的脾性,怕是永安侯府都保不住您,千万不能冲动啊!”
沅锦不甘,却也知晓事情轻重,只能含恨捶着桌子。
“那便将沅宁带来,到时让她称身子不适,不与王爷亲近便是。”
“若她敢在夫君面前胡言乱语,我撕了她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