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聿那句“欺软怕硬”给她提了醒,才去千术楼查到了夜淮南抵押玉佩之事。
果然,叶淮南被拿捏了把柄,顿时急了起来。
“可,贡药是我祖父研制的,消息一向严密,我怎么会知道?”
“怎么探听,你去想办法。”
“七日之后,我还在此处等你。”
沅宁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…
时聿要入广文堂的消息一出,最坐不住的人当属沅锦。
那日时聿突然去了风荷院,已经吓出了她的三魂六魄。
“王爷是个最清心寡欲的,若非沅宁暗中狐媚,怎会勾得他前去?”
她回了侯府,对着吕氏哭诉。
“这回王爷去了广文堂,定然会时常与她相见,难保不会出事。”
吕氏亦心急。
以时聿的心性,一旦发现侯府暗中做这样的事,雷霆之怒,整个侯府都承受不住。
“阿锦,莫怕。”她道,“宋姨娘在我们手里,那小贱人不敢乱来。”
“不过从今日起,你一定要死死盯着她!”
沅锦与吕氏商议了许久,再回府时,她身边多了个叫琼玉的丫鬟。
琼玉眉眼细长,浑身都透着精明。
她被安排在沅宁身边,日日陪沅宁入广文堂,防贼一般,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只是接下来两日,时聿都没来阁中。
琼玉得了闲,站在廊下放风,听见男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这药能行么?”
“您放心吧叶公子,只要放一星半点到草料中,准有好戏看。”
“那便好!敢跟小爷作对,这就是后果!她不是生了红疹,一直蒙着面么?小爷这一出手,看她还有何脸面来这广文堂…”
其他的琼玉听不懂,但此处蒙着面纱之人,只有沅宁。
琼玉转身就要将消息告知。
转念一想,王妃本就不愿让沅宁出现在广文堂。
反正晋王多日都未曾来广文堂,明日应该也不会来。
若方才那男子得手,能达成此事,她也不必日日晨起晚归的守着沅宁了。
至于沅宁会遭遇什么,那都是她活该。
敢惹王妃不痛快,就该尝点苦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