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难熬,更别提到了晚上,症状尤其明显。
自己忍着便罢了,实在禁不住同房的折腾。
况且刚发生那么尴尬的事,时聿救了她,还贴心为她解围。
一想到晚上又要装作他的妻子蒙骗他,她更无地自容了。
时聿也是一怔。
怎么他要歇在栖霞院,沅宁的反应会如此大,脸颊瞧着还更红了。
沅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轻咳了声道:“我是说…那太好了,您去看长姐,她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时聿看了她一眼。
沅宁的反应有些奇怪,他却想不出怪在哪,只招来个小厮给她引路,自己避嫌离开了。
这小厮沅宁很眼熟,是时聿的贴身侍从,叫沐瞳的。
沐瞳见到她身上的大氅,目露惊异,却什么都没说,将她引到了别院。
别院果然清雅,还备了套女子的衣裙,应当是时聿方才吩咐人准备的。
沅宁换了,不欲久留,匆匆坐了片刻便要离开。
临走前,却在堂中书桌上瞧见了一方手帕。
上头的玉兰花摇曳生姿,十分眼熟…正是自己那日落在栖霞院的那条。
沅宁绣工尚可,唯有玉兰绣得最好。
只因玉兰是顾砚之的最爱,她才用心学了,这些年来也习惯了绣此花样。
沅宁略一想,便知很可能是时聿将它当作沅锦所绣之物,才会收在身边。
虽是个误会,但既然被时聿拿了,断没有要回来的可能。
沅宁没多想,转身离开了。
回了王府后,紫阙已经等她许久了。
见她进门,忙迎了上来:“小姐今日回来得怎么这样晚?咦,怎么连身上的衣裳都不一样了?”
“快帮我换下来。”
沅宁快步进了屋。
若被沅锦的人瞧见,只怕又要生事。
她换了衣裳,叫紫阙悄悄丢了,又问:“让你寻的药可有消息了?”
紫阙点头:“正想和您说呢,那药实在罕见,奴婢寻了两条街的药铺才买到。”
沅宁拿过看了眼,点了点头:“正是这个。”
此药名为幽目,也可用作毒药,用量过甚会致盲。
至于遮掩瞳色的功效,是顾砚之告诉她的,据说曾是宫廷秘辛,很少有人知晓。
她可斟酌用量,也听顾砚之说过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