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意思。
只得勉强撑起个笑来:“我晨起时不慎伤了手,实在不便,表妹若想听,且等改日吧。”
这推三阻四的行为,引得众人眼光意味深长。
时聿离她最近,目光落在她缩藏在袖中的右手,眉眼沉了沉。
何婉秋亦觉得惊诧。
她本是奔着沅宁去的,只是平白提起一个寄居的庶女过于突兀,才拿沅锦做了筏子。
本以为以沅锦高傲的性子,定然会直接与她呛起来,这样她就顺理成章扯出沅宁了。
却没想沅锦今日脾气这样好,竟没发火,语气还带了些心虚。
倒是奇怪。
不过这也不耽误什么。
何婉秋道:“既然如此,便让二小姐相替吧,她跟着嫂嫂耳濡目染,定然也不差。”
沅宁诧异抬头,对上了何婉秋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扫了沅锦一眼,见她面色发白,对她暗自使了个眼色。
心知自己逃不过这一遭,便缓缓站起身,走到了焦尾琴前。
恐时聿察觉出什么,《望春潮》自然是不能弹。
她微微思索,曲调从指尖溢出。
琴曲飘逸,如冷泉清清,不至于高超,却十分流畅。
何婉秋脸色一变。
在广文堂时,沅宁的琴技明明很拙劣,短短几日间,怎会突然精进?
这琴技虽不值得称赞,却远不到她预想的中的丢人现眼。
盛老夫人却听出了旁的,若有所思地看了时聿一眼,微带皱纹的眼中透着笑意。
沅宁所弹是前朝古曲,琴谱唯有一本,在时聿手中。
她这外孙,连这么珍贵的琴谱都送了姑娘,还说对她没动心?
盛老夫人心中更肯定了,在桌下拍了拍李氏的手。
李氏会意。
待沅宁回了座位后,派丫鬟送去了一盏玫瑰露:“我们夫人说方才那曲子她很喜欢。”
沅宁颇为意外,抬眸一望,对上了李氏微微含笑的眼神。
长辈所赐,不好推辞。
她笑着点头,伸手接下了。
玫瑰露很甜,带着些分辨不清的香味。
沅宁并不熟悉京中的甜品,虽然觉得不合口,但在丫鬟的注视下,将一盏都饮尽了。
一段插曲过后,家宴继续,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到了别处。
可沅宁却渐渐蹙起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