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披风里。
银白织锦披风还留存着余温,裹着浅浅的檀香,无端令人心安。
沅宁亦步亦趋地跟在时聿后面,问道:“王爷怎会在此?”
一旁的沐瞳道:“王爷刚回府就听王妃说与您在夜集走散了,于是带人寻到了此处。今夜真是惊险,若是晚来一步…”
若晚来一步,沅宁被时烨带回府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时聿道:“三皇叔心胸狭隘,最易记仇,方才我假称你的身份,是为防他找上沅家的麻烦,日后尽量别在他面前出现。”
沅宁点头,心中却觉得奇怪。
京中认识她的人甚少,她又戴着面纱,时烨一开口却是一副与她熟识的语气。
难道这是他强掳女子的惯用伎俩?
“王爷出手相救,我心中感怀。”沅宁轻声,“只是害怕今日的事,会给您惹麻烦。”
方才时聿与时烨交锋虽短,她却能感到二人的不睦。
时烨面相阴沉,不像是好惹的。
时聿见她垂眸不安的模样,道:“若换作旁人,我亦会如此。”
沅宁应了声,指尖攥着披风一角。
时聿为人清正,看不惯这等强掳女子的行为,是出于正义。
可到底被救的是她,她又欠了时聿一个人情。
回府后,沅宁本以为要被责问一番。
可沅锦竟连房门都没出,据说是今日逛夜集累了,早早歇下了,唯有吕氏将她叫进房中,草草问了今夜之事。
出门后,沅宁朝着沅锦烛火通明的房间望了眼,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砸碎杯盏的声音。
看来沅锦看诊的结果,并不乐观。
鹿鸣院中。
时聿正一边朝着书房走去,一边吩咐沐瞳。
“查一查今日邮驿中的信件,尤其是从宜州而来的,今日那场大火绝非巧合。”
沐瞳上前研磨,将方才沅宁脱下的披风搭在了玫瑰椅上,准备一会拿去丢掉。
主子对他人的气味十分敏感,他的衣物一旦被旁人动过,是绝不会再穿的。
忙活了半晌再回房时,却看见时聿正顺手披上了披风,低头在桌前写字。
沐瞳惊诧地抬头,想张嘴提醒。
见时聿忙于公事,仿佛丝毫没察觉到异样,他顿了顿,咽下了嘴边的话。
翌日,是沅锦回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