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十分明显,更别提此时传来的声音十分杂乱,还并着女子凄惨的哭声。
今夜本该是她去栖霞院的,却不能脱身。
听说时聿歇下了,她一直在想沅锦会如何应付,会不会出事,果真,刚一睡着就被吵醒了。
且听这动静,明显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,
思来想去,还是忍不住要去一趟。
她唤来紫阙提来灯笼,套上披风便匆匆去了栖霞院。
一进院门,就见个小丫鬟被五花大绑地束在院中,时聿站在台阶上,脸色比夜色更沉。
站在一旁的沅锦面色亦泛着白,唯有下面的房嬷嬷还算冷静,几步冲到那丫鬟面前,朝着她脸上便是重重的一巴掌。
“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奴才,竟敢趁着王妃不注意的时候潜进卧房!你这个心比天高的小贱人,我看你是活够了!”
沅宁走近了几步,灯笼的微弱火光映在那丫鬟脸上。
她认出了来人,心弦一颤。
正是那与她相似了几分的小丫鬟,鬓云。
看见鬓云身上那熟悉的里衣,正是自己从前与时聿同房时穿过的,她心头突地一跳,隐隐猜出了什么。
“嬷嬷,不是我,是王…”
鬓云刚一开口,房嬷嬷眼疾手快,又是一巴掌打了上来。
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,鬓云的牙齿和着血沫掉了出来,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下唇止不住地颤着。
“王妃,老奴看得清清楚楚,这丫头自己心怀不轨,见您去沐浴便私自溜进了卧房!”房嬷嬷揪起鬓云的头发,啐了一声,“这样下贱的丫鬟老奴见过不少,以为攀上王爷就能一步登天,从奴婢变成主子从此享福了,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王爷,王妃,可万万不能轻纵了她!”
沅锦会意,面上适时露出怒色:“责五十杖,发卖出府!”
鬓云哭得更厉害,爬上前来抓时聿的衣角:“王爷,不是我…”
沅锦眼皮一跳,挥了挥手。
“还不快将她拖走,留在这碍王爷的眼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