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在叶淮南眼中他只是淡淡扫了眼那画卷,便移开了目光。
不愧是晋王殿下,叶淮南想。
看见与自己妻子如此想象之人,竟然这般沉稳,没失态半分。
他心中不由又添了丝敬意。
“殿下如今能相信我了吧?”
时聿沉吟片刻。
这幅画十分传神,必然不是偷描,而是沅宁摘下面纱配合作画的。
她与沅锦夜夜做着不可告人之事,为防露馅,定然对自己的容貌万分保密,除了沅家人之外,应该从未以真面目示人。
就连自己那夜也是偶然窥见了一角。
可她却偏偏信任叶淮南,可见二私的确有来往,且交情匪浅。
联想近日发生之事,他前脚刚察觉出栖霞院的秘密,发落了鬓云,后脚叶淮南就急三火四地来提亲。
他很难不联想到是沅宁担心事发,才选中了叶家作为退路。
试想,若无时烨从中作梗,侯府很可能会答应叶家的提亲,待沅宁嫁给叶淮南后,她与沅锦的事就会彻底被隐藏。
到时任他如何怀疑,她已嫁做人妻,又能奈她何?
时聿眸底沉了沉。
想自己对她何等怜惜,只因不忍她委身妾室,即便察觉到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妄念,也一直克制隐忍,未曾动她一根发丝。
而她呢,在床榻间欺骗他数月之久,如今竟还想一走了之。
时聿眼神微眯,本就冷清的脸骤然像覆上了一层冰霜,回头看了叶淮南一眼。
“婚嫁非小事,你若真心求娶,我可以先帮你问问沅家的意思。”
叶淮南得了这话,高兴得笑了起来:“那就多谢殿下了!”
见时聿转身向外走去,他才骤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殿下,方才阿宁妹妹说有重要的事来寻您,您不在这等等她么?”
时聿脚步一顿,沉声道。
“我会见她的。”
不过,不是在白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