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她就险些被时聿看清了脸,至今想想还后怕。
而且…她揉了揉微微发颤的双腿,暗道就时聿昨夜的架势,再来两夜她真的有些扛不住。
从前他也强势,却不像昨夜一般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她当真是怕了。
之所以想早日离开王府,还有个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她终于有了盼头。
顾砚之说会尽快到京城,虽然不知何时能见到他,亦不知往后的路要如何走,但起码她在此处不是孤身一人了。
沅宁不想等他到了京城的那日,自己还在晋王府纠缠不清。
如今的她和前世不同,前世她以丫鬟的身份住在王府,连死都无人知晓。
可如今她入了广文堂,亦在宫宴上露过面,不少人都知道她是沅家的二小姐。
吕氏在无法像前世一样,无声无息地将她了结。
即便她此时抽身,也有足够的时间为日后打算。
唯有远在宜州的阿娘让她放心不下,需要好好筹谋,最好是能向父亲求了放妾书,她带着阿娘远走京城,再也不回这个是非之地。
可她也知晓,此事十分难办。
光凭她知道沅锦夜晚的秘密的份上,吕氏就不可能放心让她离去。
自然,真到要走的那日,她也没打算放过沅锦。
旁的不说,就时烨和沅锦私通之事,就足以让她身败名裂。
沅宁在脑中筹谋的同时,沅锦也皱眉思索着。
将沅宁嫁入恭亲王府固然解气,但她一走,自己就要费力应付时聿,还不知会不会露出破绽。
况且时烨前阵子对沅宁那势在必得的架势,这两日却忽然冷了下来,再也没提过纳妾之事,沅锦和吕氏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,时烨素来喜怒无常,侯府一时也不敢冒然去恭亲王府打听。
反正如今她这也需要沅宁,此事便先搁置了。
至于沅宁说的话,沅锦却不认同。
她自然也害怕夜晚的事暴露,但一旦沅宁不在,她就要与时聿同床共枕,万一他发现了她身体的问题,那便是私通之罪,对她来说更是不能承受的。
思来想去,沅锦还是决定暂时留住沅宁,她抬眸看了沅宁一眼。
“王爷对我好,我当然明白,你什么该走,我也心中有数。这些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