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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间与外头虽隔着屏风,距离却不远,霍太医说话并未放低音量,外面的人自然也了解了情况。
“太好了。”盛老夫人见沅宁出来,忙招手让她过去,“我便知道你从前瞧的都是庸医,累得这病拖了这么久!”
说着,她看向霍太医问道:“红疹可医,不知那风寒之症可要紧?”
霍太医顿了顿,方才为沅宁把脉时,并未诊出有风寒的症状,他行医多年,这点把握还是有的。
刚想答话,一旁坐着的时聿却开了口。
“沅二小姐自住进王府后便时常患风寒,今日又反复,想来是体弱所致。”他将茶盏搁在梨木小几上,语气平淡,“本王听说体虚之症根治不易,需慢慢调理。”
霍太医抬眼,忍不住瞥了眼时聿的脸色。
王府家宅中的弯弯绕绕,本不关他的事,但今日请他来的是时聿,霍太医不得不多想一层。
霍家与晋王府交好多年,他对时聿也算了解,晋王惜字如金,从不说无用的话,也不轻易管他人的闲事。
但凡他开口,定然是别有用意。
霍太医想了想,道:“殿下说得不错,二小姐的确有体虚之症,若不仔细调养,不仅是今日的风寒难愈,日后怕是会伤了身体底子。”
沅宁还在为能尽早离开王府暗自高兴,闻言愣了愣,心中泛起疑惑。
她根本就没患什么风寒,霍太医怎么会如此说?
盛老夫人也皱起眉:“竟这么严重?”她问,“那要如何调养,又需要多久才能根治?”
霍太医端详着时聿的表情,缓缓道:“医治不难,只是需要慢慢调理,怕是得一年半载。”
沅锦听不下去了。
什么慢慢调理,还要一年半载,简直是荒唐。
“太医是否诊错了脉,我妹妹身体康健,怎么可能体虚成这样?”
方才她都听到了,沅宁的“红疹”很快就会痊愈,她恨不得今日就打发了沅宁离开,好让时聿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她。
沅宁怎么能再留在王府?
霍太医脸色冷了下来:“王妃若不信我的医术,自可请其他大夫再来诊断。”
沅宁的确没有风寒,但他所说的体虚并不全然是配合时聿,沅宁的脉象的确虚浮,不像是这个年纪少女的脉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