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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她的体虚症状并不严重,只需用几日的药便能调理过来。
方才为沅宁诊脉时,霍太医便怀疑是王妃在她脸上动了手脚,如今见她态度不好,更是怀疑王妃在私下苛待庶妹,沉声道。
“沅二小气虚亏损,任哪个大夫来,也没有第二种说法!依我看,应是休息不足,过度劳累所致。”
此话一出,沅锦立即想起今早沅宁从卧房走出来时,扶着细腰,脚步虚浮的模样,隐隐猜出了她脉象虚弱的原因。
听丫鬟说,昨夜卧房的摇铃可是响了五次。
沅锦脸皮一紧,克制着自己不再想下去,手里的帕子都被攥得变了形,勉力挤出一丝笑来。
“太医多虑了,您是王府的座上宾,我哪会质疑您的医术?”
盛老夫人略微不满地看了她一眼:“霍太医医术高明,自然不会诊错。”
从前因李氏之事,她本就对沅宁心怀愧疚,前阵子又听闻时烨逼婚,心中更是怜惜。
“病去如抽丝,哪里是心急就能成的?左右阿宁如今住在王府,日后霍太医上门时,顺带为她诊脉开药就是了,这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沅宁心头一跳,忙道:“只是小病而已,这样也太劳烦太医了。”
她正想着怎么快些从王府抽身,若真依了霍太医所言,在这调理个一年半载,什么时候才能离开?
“小姐是王府贵客,又是王妃之妹,我自当尽心。”霍太医道,“况且我时常为老夫人诊脉,只是顺道的事,不必客气。”
沅宁还想说什么,时聿却抢先开了口。
“霍太医一片好心,我替沅家谢过了。”
沅宁却拧着眉,刚刚雀跃起来的一颗心又陡然沉了下去。
盛老夫人见她黯然,安慰她:“无妨,你就在王府安心住着,什么时候调理好身体再说。”
沅宁忙笑着道谢,心中却满是不安。
话到这份上,已经不是她能拒绝的了,有盛老夫人和时聿在,就连沅锦也没有开口的份。
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。
自己分明没有风寒,至于体弱或许有一些,但真有霍太医说的那么严重么?
前些年在宜州虽不宽裕,但有顾砚之悉心照拂,她的身体一直没出过差错,进了王府之后,沅锦虽不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