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,沉吟了片刻。
何婉秋的话满是不加好意的臆测,他自然不会信,不过他还是从其中捕捉到了一丝有用的信息。
“你说沅宁曾经怀有身孕?”
何婉秋笑着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时聿不语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沅宁的身体。
他很确定在圆房之前,她还是个闺阁女儿身,那夜之后帕上的落红,他亦是亲眼瞧见的。
沅宁不会有问题。
那么让何婉秋言之凿凿私德败坏之人,只能是旁人。
他问:“你是什么时候在仁心堂中看见她的?”
何婉秋回想了一番,时隔许久,她只能记得大概的日子,大略答了。
时聿眯了眯眼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那段时间正是他陪着沅锦回侯府小住的时候。
他记得当时沅锦也曾出门。
既然沅锦与沅宁这般相似,若是何婉秋混淆二人,也不稀奇。
见时聿迟迟不表态,何婉秋催促道:“表哥,我说的都是真的,当时在仁心堂坐诊的大夫虽然不在了,但是这游医今日才进了栖霞院把脉,他能证明沅宁的脉象!”
“他去的是栖霞院?”时聿眼神更暗。
何婉秋点头,十拿九稳道。
“一定是王妃将沅宁叫来自己院中,以便为她遮掩,可见沅宁的丑事王妃也一清二楚,还助纣为虐!她们姐妹二人没一个清白的!”
她心中暗自得意。
此举可谓一石二鸟,既除掉了沅宁这个威胁,又能顺带拉沅锦下水。
母亲一直在为她做上王府侧妃谋划,此事一出,时聿厌弃了沅锦这个王妃,就是她上位最好的时机!
今日这事办的漂亮,现在时聿只要派人去风荷院一查,沅宁和沅锦就辩无可辩。
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没注意到一旁时聿越发深沉的脸色。
在何婉秋说出栖霞院的时候,他就几乎确认了心中的猜测。
脉象有问题的人,极有可能是沅锦。
他曾想过沅锦找沅宁秘密同房的原因,却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。
若是她如何婉秋所说曾生产过孩儿,还害了落红之症,正能解释她明明看重王妃之位,却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找一个庶妹在夜晚替代自己。
至于她的身孕从何而来,想来是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