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中的两年发生的事。
时聿眉眼透着冷意。
沅锦曾与何人私会,他一点都不关心。
端看她身为人妻却不守妇德,敢在王府做有辱门风之事,就已经触及了他的逆鳞,更别提她还将盛老夫人骗的团团转,只以为她贤良淑德,真心以待,还处处替她说好话。
就连自己也顾及着这两年的亏欠,给了她该有的尊容和体面。
一想到这些,时聿心中更觉厌恶。
好在,他从未对沅锦动过情。
更何况若非沅锦胆大包天,他与沅宁也不会有了这段缘分。
如今休书已成,在他心中,沅锦早已不是他的妻。
何时处置她,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而已。
时聿权衡了片刻,看向何婉秋,淡声问道:“这件事你还和什么人说过?”
何婉秋摇头,做出一副贴心懂事的姿态。
“这事重大,我怕走漏了风声连累王府的名声,一拿到证据,便绑了游医来找表哥了。”
“眼下您准备怎么办?我觉得应该直接去风荷院拿了沅宁,逼问出那男人的名字,捉贼捉一双!看她还如何狡辩?”
时聿冷冷看了她一眼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...什么?”何婉秋一愣,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时聿往外看了眼,吩咐沐瞳道:“将这游医放了。”
“表哥,您…”
“你亦是闺阁女儿,不留心自己,成日窥探旁人的房中事,是何居心?”
时聿冷声打断了她。
“王府中留不得惹是生非之人,今日你就搬出去,至于你方才说的事,我自会处置。”
他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要做的就是将此事烂在肚子里,一个字都不许再提起。”
何婉秋懵了。
她发现了沅宁的秘密,避免日后王府被她牵连,这可是大功一件,怎么反倒被时聿训斥了?
况且时聿雷厉风行,要处置一个人什么时候会顾忌这许多?只要他想,莫说将沅宁赶出王府,只怕京中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,还用得着私下处置么?
他的态度简直太奇怪了。
何婉秋不敢置信:“表哥,沅宁都做出这种丑事了,难道您还要替她遮掩吗?”
沅宁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!
时聿不打算与她解释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