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声道:“此事关乎王府清誉,若你敢在外胡言半句,莫怪我不念及亲戚情分。”
何婉秋心中一颤。
时聿一向说到做到,既然撂下此话,就不是随便说说。
若她敢乱来,只怕何家都会被她连累。
何婉秋不甘心,还想再追问,却见时聿已经转身回了书房,显然已经不想与她多说半句。
“何小姐,请把。”沐瞳对她点了下头。
何婉秋涨红着脸,又恼怒又不平,只能拧着帕子离去。
来得时候有多得意,走的时候就有多沮丧。
“小姐,这可怎么办?难道我们这些日子都白忙活了?”丫鬟小声问。
“好一个沅宁,真不知她是怎么迷惑了表哥,竟然诱得他这般偏心!”何婉秋跺了跺脚,心中实在不甘,“我真是想不懂,表哥是被他下了蛊不成?她都在王府和野男人私会了,表哥竟还能忍!”
此言一出,丫鬟脑中突然闪过什么,脱口而出道:“该不会与沅二小姐夜里私会的,就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