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心心念念盼着她早日有孕。
这怎么可能?
沅锦的症状这般严重,但凡时聿与她接触一次,一定会察觉到异样。
但她却不声不响地瞒了这么久,简直太匪夷所思了,除非…
何婉秋心弦一紧。
除非一直以来和时聿同房的人,根本就不是沅锦!
所以时聿和盛老夫人才会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,至今还不知她的真实情况。
何婉秋深吸了口气,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她瞠目结舌,只觉脑子都快炸了。
再联想到沅宁身上那些暧昧不明的痕迹,她几乎瞬间想到了什么,瞪大了眼睛看向沅宁。
难怪沅锦一定要将一个庶妹接进府,还将她安置在一墙之隔外的风荷院。
难怪沅锦明明不喜这个庶妹,却在自己怀疑沅宁之时处处维护,甚至比沅宁自己还要紧张。
原来这一切根本就是她的阴谋。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!”
沅宁被何婉秋的惊吼吓了一跳,看着对方突然尖锐起来的目光,她心中一颤。
何婉秋发现了游医的事,又见到了她和沅锦的脸,此时她一定是猜出了真相。
紧张的心情在此刻到达了顶点,冷汗湿透了后背,。
宁抓紧了袖子,一时心跳如鼓。
何婉秋的眼神在沅宁和沅锦身上来回张望,由于太过惊诧,连声音都走了调。
“你,你们两个是…”
千钧一发之际,时聿突然冷声打断了她:“表小姐失了智,还不将她请下去!”
沐瞳闻言,立即向一旁的小厮递了个眼色,两个小厮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将何婉秋架了出去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是干什么!”
何婉秋一边被拖走,一遍还大喊大叫着。
“外祖母,表哥,你们听我说啊!沅锦和沅宁居心不良,她们一直在骗你们,晚上和表哥同房的…”
话音未落,沐瞳收到了时聿的眼风,悄声在何婉秋后颈上一捏,她顿时闭眼晕了过去。
盛老夫人吓得不轻:“婉秋她这是怎么了?”
“无事。”时聿安抚道,“或许是今日作闹太过,身疲力竭了,沐瞳,还不找个大夫给表小姐瞧瞧。”
沐瞳立即应声,就这么拖着半晕的何婉秋出去了。
盛老夫人还是觉得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