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一是担心何婉秋的状况,二是今日她说的话虽然荒唐,却不像空穴来风。
尤其是沅锦,被三言两语挑拨得慌张成这样,实在太可疑了。
时聿道:“外祖母,隔墙有耳,再任表妹胡言乱语下去,被有心之人听说,王府怕有无妄之灾。”
盛老夫人点了下头:“好吧。”
虽然如此,她心中还是没放下怀疑,问道:“婉秋说的游医是怎么回事,她还说你将人放走了?”
此言一出,沅宁也紧张地看向他。
却见时聿不紧不慢地润了口茶,语气平淡道:“我也不知她在说什么,前几日我曾将一民间大夫提到书房审问案情,或许是被她瞧见了,平白联想到栖霞院的事上,这才到您这胡作非为。”
盛老夫人:“原来如此。”
沅宁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果然是何婉秋搞错了。
她便知道,若是时聿知晓了她与沅锦私下做的事,恐怕此时她们已经被逐出王府大门了,绝不会隐忍不发。
何婉秋被带到后堂休息,这事也算暂时有了了结。
盛老夫人叫来沅宁,语气柔和道:“婉秋从小便任性,我只当她被家中惯坏了,没想到她今日这么过分,险些辱了你的名节,等她醒了我一定好好罚她。”
盛老夫人的大手暖暖的,握住了沅宁的手。
“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”
对上盛老夫人慈爱的眼神,沅宁心中五味杂陈,只得轻轻摇了摇头。
其实何婉秋说的没错。
她一直都在瞒着老夫人和时聿,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可盛老夫人待她一片真心,倒让她更觉愧疚,赧然。
沅宁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沅锦却忍不住开口了:“表妹心性不佳,今日在家中闹闹便罢了,日后再这样可是要引来大祸的,外祖母真该好好教养她一番。”
她面色很差。
今日她可是被何婉秋吓得不轻。
虽然避开了诊脉这一关,但听何婉秋所言,显然已经知道了游医的事,若她再拿着此事出去瞎嚷嚷,自己岂非永无宁日了?
沅锦心中不安。
她要尽快将此事传回侯府,请母亲一同想办法。
只是何婉秋毕竟出身名门,又和晋王府沾亲带故,还一直对王府侧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