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得如蚊呐。
时聿扳过她的下巴,黑眸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清晨的微光穿透帘帐,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脸上,细软的发丝仿佛发着光,明艳的脸上羞红未退,声音软糯,说不出的勾人。
他心头一动,然而想起白日之事,又生出股恼意。
时聿低头,咬上了近在眼前的樱唇。
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肢,让她紧紧贴向自己,沅宁被他吻得全身发麻,脑袋也昏沉起来,渐渐放弃了抵抗。
忽而唇角一痛,她忍不住轻呼一声。
伸手一摸,指尖点点殷红,时聿竟咬破了她的嘴角。
她不满道:“痛。”
“你也知道痛。”
时聿指腹摩挲着她唇边,紧贴着又吻了上来。
沅宁听不懂他的话,只觉今夜时聿莫名其妙,所做种都像是在她身上发泄什么一般。
她伸手撑着时聿的胸膛,试图拉开距离,可她那点力气实在抵不过时聿,渐渐又被他抵在了墙边。
不知时聿是否是故意的,偏偏去吻她的伤处,疼得她蹙起了眉,忍不住哼了声。
推又推不开,沅宁难得有了火气,贝齿对着时聿的嘴唇咬了下去,回敬他一番。
“你属狗的。”
时聿低笑了一声,终于放开了她。
沅宁有些恼火,总觉得时聿在故意戏弄她,却不敢明目张胆地同他发脾气,只闷闷转过身:“时辰不早,妾身要更衣了。”
“生气了?”
时聿从身后揽过她的腰,见她咬着唇,眸光滢滢瞪着他,一副有气不敢发的模样,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。
“等会再去,我同你说个正事。”他道,“是关于你二妹妹的。”
沅宁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