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道:“我怎么会认识他。”他冷笑了声,“不过如今大雍哪个不知道时聿的大名?都说他要继任太子,入住东宫,往后或许还会成为下一代君主,这么风光无限,前程似锦,谁能不知?”
沅宁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他说话时候语气透着嘲讽和凉意,与沅宁心中那个温柔良善,如兄长一般的人仿佛不一样了。
不过眼下,她来不及细想顾砚之的变化是为何,只轻声道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我…”
话音未落,门口突然传来三道敲门声。
两长一短,似乎带着什么含义。
顾砚之面色突然郑重起来,匆匆看了沅宁一眼:“我要走了!阿宁,记得尽快离开王府!”
他几个跨步走到窗前,推开窗扇,半条腿跨了出去。
又忍不住回头对着沅宁道:“还有,小心时聿!”
沅宁瞪大了眼睛,来不及问什么,就见顾砚之的声音消失在了窗前。
她捂住嘴,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,小跑到窗前朝外望去。
外面夜色漆黑,连个人影都瞧不见。
顾砚之当真从这跳了出去?
这怎么可能,她记得顾砚之是不会武功的,当年他就是从采药的山上不慎跌落,才被自己救下的。
如今从这么高的二层跳下去,怎么可能没事?
她紧紧盯着楼下的街巷,见无人嚷嚷着有人跳楼受伤,才放下心来。
只是一颗心刚落下,瞬间又被踹门声惊到。
沅宁诧异回头,只见时聿正负手站在门前,脸色冷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