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可能性更大些。
越是如此想,她心中便越是自责。
顾砚之从来不是冲动之人,信奉谋定后动之理,为何会突然暴起伤人?难道是二人言语间起了冲突,才让他一时情绪激动么?
可算算时辰,时聿进门后很快便出了事,那么短的时间内,恐怕他们根本来不及说几句话,顾砚之便动了手。
这么说来,顾砚之一定是早有预谋。
不然也无法解释他随身携带的匕首。
沅宁抿着唇,心中发凉。
她从前对顾砚之颇为信任,可她并不是傻子。
事到如今,她不得不怀疑顾砚之前番的种种说辞,皆是为了哄她将时聿引来,好完成他的刺杀之举。
就连今日阿娘带着他上门,恐怕也在他算计之中。
阿娘一贯不喜给人添麻烦,又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,可今日一见面她便神色慌张地提起顾砚之的仇家,显然是被顾砚之的话吓到了,这才迫不及待地将他带来王府。
沅宁紧紧拧着帕子,心凉了半截。
一想到隔壁房中的时聿,又愧疚得眼睛发酸。
近日府中频频出现刺客,时聿一直防备得当,今日若不是他听了自己的话,离开了守卫森严的书房匆匆赶来栖霞院,又何至于遭此劫?
都怪她识人不清,是她将他害成这样。
“王妃,老夫人问您话呢?”张嬷嬷见沅宁始终不语,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沅宁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聿儿可是在你房中受的伤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是。”沅宁点了下头,又道,“当时…我在院中,并未看见房中的情况。”
盛老夫人问:“那你可曾看见刺客了?”
沅宁犹豫了下:“是曾看到一人翻窗逃窜,后来侍卫们追了上去,至今还未有下落。”
张嬷嬷忍不住道:“天杀的,逃跑的一定是那刺客!”
沅宁心又沉了几分,逃跑那人多半是顾砚之,是他伤了时聿。
见她脸色难看,张嬷嬷忍不住劝道:“王妃放心,刚刚来的路上,老夫人已经向圣上禀明了此事,宫里的御林军很快就会到,届时将王府内外搜查一圈,不信找不到那贼人!”
沅宁心里乱得很,只好微点了下头。
盛老夫人则朝着院外看了眼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