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问道:“听说今日侯府的宋姨娘也上门了?”
“如今就在风荷院。”
“听说她本就体弱,遇着此事定然吓到了。”盛老夫人摆了摆手,“派人送她回侯府去吧。”
沅锦闻言,忍不住道:“老夫人,王爷遇刺一事蹊跷,当时正赶上姨娘来这不久,说不定她与此事脱不开关系。”
盛老夫人拧眉看了她一眼。
“宋姨娘一介弱女,且与晋王府无冤无仇,怎么会与刺客有关?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说着,又疑惑道:“若是没有,她是你的娘亲,你为何会这般怀疑她?”
沅锦一时失语:“老夫人,我…我只是担心王爷。”
盛老夫人叹了口气。
她从前觉得沅宁十分乖巧懂事,可近日也不知这人是怎么了,净说些糊涂话。
方才竟还阻止姜女官为时聿治伤,闹得房中不得安宁,半点没有从前恬静聪慧的模样,实在太让人失望。
难道是前些日病了一场,心性大变了?
“王爷的事有太医,更有你长姐和我在此,不必你多言了。”盛老夫人摆了摆手,“你回风荷院,亲自送宋姨娘出府吧。”
沅锦不甘愿,只想把那小厮的事当场说出来。
转念一想,一旦提及先太子的事,难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,这是她不愿意的。
况且她手中没有什么证据,如今那小厮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,现在就算把事情说给盛老夫人,也是口说无凭。
不如等侍卫将人捉住了,到时盛老夫人一看便知。
退一步讲,就算被那小厮跑了,今日时聿在房中一定见到了那小厮的脸,时聿与时砚那般熟悉,若那人真是假死回京的时砚,一定瞒不过时聿的眼睛,等他醒了,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查问此事。
左右沅宁与那小厮的勾结一定会暴露,她不急。
如今要紧的是不要暴露自己,即便她什么都不提,沅宁也解释不清今日的事。
这么想着,沅锦并没有多说,转身退了下去。
正如沅锦所想,盛老夫人是何等人,一眼就看出今日的事不简单。
待人走后,她脸色更沉了些,看向沅宁道。
“聿儿是个谨慎的人,今日为何会匆匆来栖霞院?”
盛老夫人转着佛珠,声音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