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身着湖绿色长衫,头发半百,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,有小太监在他前面引路,低头哈腰,姿势十分恭敬。
此人从侧门入府,行动低调,并未惊动王府中人,直接被迎进了时聿所在的院子。
此时的风荷院中,沅宁与府中其他人一样不知发生了什么,她正依着昨日时聿所说,在房中等着沐瞳。
不多时,沐瞳果真上了门,将她引到了暗牢中。
“二小姐进去说话吧,属下再外面守着,只是要尽量快些。”
沅宁点头,快步走了进去。
暗牢最末处是顾砚之的牢房,她一眼就认出了顾砚之,匆匆走上前唤了声:“阿砚哥哥。”
顾砚之转过头。
沅宁本以为他被关进暗牢多日,多少也会吃些苦头,眼下却见他浑身齐整,完全不像是受过刑罚的样子。
顾砚之看了她一眼,神色颇为复杂,一时并未上前。
“我知道你怨我将你抓进王府。”事到如今,沅宁干脆开门见山道,“阿砚哥哥,你不该一时冲动毒害时聿,他是个好人,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,你快些将解药交出来,我会在他面前替你求情的。”
“毒害亲王是大罪,求情又有何用?”
顾砚之声音发冷。
“即便我此时将解药交出来,时聿便能放了我么?阿宁,你怎么还是这样天真。”
沅宁有些着急:“总之交出解药是唯一的出路,你不能滥杀无辜,更何况是一个好人,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“执迷不悟的是你!”顾砚之突然激动起来,“阿宁,我与你两厢情好,你为何偏偏要去帮时聿一个外人!”
他冲到牢门前,压抑着怒火质问道。
“说,你在王府的这一年都发生了什么!你是不是对时聿动了情?”
沅宁微怔了下,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:“我和他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顾砚之一向了解她,见她神色遮掩,一直回避着他的眼神,心里便凉了大半,认定了沅宁在同他撒谎,再也忍不住怒火。
“阿宁,你我分别许久,你喜欢上旁人我不怪你,可唯独不能是他!”顾砚之激动地砸着牢门,“谁都可以,唯独不能是时聿!”
“我告诉你,我不会将解药给他的!四年前他便夺了我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