犷,但看到他,就会想起他女儿陈玉影,那个身姿婀娜、略有些狐媚的女子,与温淑雅贤而尚显稚嫩的郑春华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也到了瓜熟蒂落的年纪,开起来不用怜惜。
高殷咬牙拍打大腿,婢女们不知道他在抑扬顿挫什么,想上来帮他揉肩,高殷拒绝了,让她们下去准备些小菜,婢女们只觉得怪怪的,依言从事。
最后一个婢女路过高殷身边时,他实在忍不住,轻轻拍了一巴掌,这婢女顿了一顿,只是微红着脸,还扭着后腰磨蹭了一会儿,在前辈的呵斥下才走。
高殷起身,在屋内练起书法——怪不得大家都爱写这玩意儿呢,可以弯腰,可以用毛笔蘸墨、细细挑抹,墨香传来,总能赶走一些燥热。
“太子,您唤我?”
不多时,几名将领都已经到达,除了高孝瓘和高延宗,还有另外几个将领,都是此前受到高殷亲睐,又在这两战中崭露头角的小将。
“嗯。”
高殷点头,放笔落座,恢复了平日的气度:“咱们休整了三日,今天刚好是三月三,是不是应当出兵,去前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