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这样子,朕还真有些不想让你怀孕了,以后生了朕的孩子,是不是也不管不顾?”
“怎么会?”
胡宁儿闻言,真有些慌了,与高殷贴得更加紧密,泪眼汪汪道:“至尊之子尊贵无比,生在奴这岤里还受委屈了,那两个……泥种,怎能相提并论?”
“奴与儿子皆为罪身,全靠至尊宽赐,方得生路,奴、奴家还想要至尊用这佛宝……”
她一面说着,一面手在高殷身上不规矩地游走,脸上贪婪的模样宛如一个卑劣的窃贼,亵渎着神圣的权柄:“……多多洗涤奴身上的罪恶呢,若至尊不肯开恩,奴家只好在幽冥地狱里受苦,永世不得轮回了。”
“哼。”
高殷冷笑,左手不客气地反击,将她的软肋死死拿捏,继续用言语羞辱:“亏阿纬还记着你,要背书给我们听,若他看见母亲是这个德行,不知是什么心情?”
胡宁儿为这份羞辱而喜悦,春情流转,在媚眼中化作千丝,把她的灵魂束缚在高殷的眼眸中,看见自己被囚禁了的魂灵:“奴、奴在这里,也听到了……啊,纬儿能变成这样,都是至尊的功劳,求、求至尊,让奴也忘掉过去,成为一个好女子吧……”
啪!
“真是个脏东西!”
啪啪!
“对、对,奴是个脏东西……要盛放您的子嗣,这脏东西就要洗得干净些,至尊,至尊!奴都润了,这就开始洗吧,把奴洗得透些,再用力些……!”
她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,随后露出满足的神情,浑身顿时松软,差点站立不稳,像是摔落下悬崖之人,全靠崖壁上凸起的枝丫才能保存性命;
足下空悬的危险让她本能地寻求依靠,男人虽不宽阔但结实有力的臂膀让她无从选择,只能彻底迎合,吊桥效应所带来的刺激向一把利剑,从足底直冲天灵,让她对着日头伸长了微红渗汗的脖颈,像是有异物要从身体内钻出一样,让她挺直了身躯,从身体深处呕出灵魂来。
这就是至尊的洗涤,这就是她现在,最需要的……赎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