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,心中越发烦躁。
趁着周围没有别人,他清清嗓子:“完颜,你同你相中的那个姑娘关系如何?”
完颜烈动作微顿,笑道:“挺好的。陛下怎么问起这个来了?”
“她不会总想着要离开你?”澹台彧不信邪地追问,“真有女人能愿意老老实实守在你身边?”
“有什么不行?时局动荡,大家求的无非是个安稳,多少人眼巴巴瞧着我的身份和兜里的钱呢。”
完颜烈仰靠在椅子上,戏谑道,“如今你这身份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居然还因为这个发愁?”
他眉飞色舞的打趣没能得到回应,桌后之人始终面色阴沉地盯着他,眉眼间是化不开的郁气。
完颜烈心头一紧,收敛笑容,坐正了身子。
“陛下所说的,莫非是……”
“她朱颜简直是不知好歹!”
澹台彧压抑好些日子的火气终于找到发泄口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朕好吃好喝将供着她,事事顺她的意,她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,非要想方设法往外跑!你知不知道她前些日子闹出了什么事!”
他语气又急又快,说得旁人根本插不上话。
听到他主动提问,完颜烈才顺着接话:“什么事?”
“她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!朕特地带她进山玩,看她思念家人,心软放她去祭奠她死去的父亲……”
回想起那时被感情蒙蔽的自己,澹台彧越说越咬牙切齿,“她连祭拜父亲这种事都能拿来做局!要不是朕知道她在城里有线人,正好抓她个正着……”
那他就会被骗过去,将矛头对准朝中与他不和的官员,惹出更大的麻烦!
难得见澹台彧这般大收大放的情绪,完颜烈犹豫片刻,轻声说:“陛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“误会?”澹台彧瞬间回头看他,眼神锐利,“朕亲手抓的人,还能有什么误会?”
完颜烈悠悠叹了口气:“若陛下说的是水患事发那日,我的人在郊外碰见过刺客。”
在他的讲述中,事发那日,他刚好派了一支队伍去临城办事。
两日后,他收到手底下的人传信,说队伍出城没多久,碰到一群穿着行为皆十分怪异的人,正拖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往山里赶。
他的人上前打探,发现事情不对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