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伙人打了起来。
事情闹得很凶,等他们打完,那被掳的女子早在混战中躲了起来,不知去向。
“他们有命在身,不敢久留,只得先赶往目的地,空暇时才给我传信,说了此事。”
事情说到最后,完颜烈摊开双手,“信里说得含糊,我当是寻常的山匪绑票,就没当回事,哪知……”
啪嗒一声响。
澹台彧手中的毛笔掉到刚撰写好的治理方案上,笔尖的墨汁蹭在纸上,洇开一大团墨痕。
完颜烈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估摸着话说得差不多了,起身拱手道:“既然陛下有别的事要忙,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澹台彧回过神,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。
“刚才说的那几个治水法子,朕看着都挺不错,你回去誊写下来,与朕钦点的几位大人再做商量,查漏补缺,尽快把事情办妥!”
完颜烈垂首:“是。”
周围恢复寂静,澹台彧脑子总算清明几分。
他依旧恼火于朱颜的去意,也恼火她不想办法讨她欢心,但胸腔中充斥着酸涩的情感,其中更多的还是自责和心虚。
想到自己因误会冷落朱颜这么久,他就心痒难耐。
把那些奏折随意翻了翻,强撑着处理了些公文,午时一到,他便忍不住出了御书房。
“摆驾昭阳殿!今日午膳在昭阳殿解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