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道,“前些日子我去太师府,好像见阮小姐身边的丫鬟用过这种针法绣花。怎么,今日是把绣花针带到马场来了?”
“你胡说!”阮若雪也不喊肚子疼了,“我没有!不是我!”
“我又没说是你扎的,你急什么?”江云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难不成这就叫贼喊捉贼?”
阮若雪语塞,慌乱地看向沈辞年:“殿下,真的不是我……我怎么会害长公主……”
沈辞年虽然蠢,但看着那根毒针,心里也犯了嘀咕。但他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,那点怀疑瞬间就被抛到了脑后。
“够了!现在最重要的是若雪的身子!”沈辞年抱起阮若雪就要走,“太医呢?怎么还没来!”
“慢着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一直没说话的楚景舟走了过来。
他身形高大,往那一站,就把沈辞年的路堵得死死的。
楚景舟面无表情,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,“长公主的马受惊,险些伤人,此事还没查清楚,谁也不许走。”
沈辞年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楚景舟!你敢拦本殿?”
“拦你又如何?”沈抚漪冷笑,“本宫今日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皇家林苑动本宫的马!”
就在这时,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太医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“太医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