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,断了她的后路?”
“她不是要造船吗?不是要运盐吗?”淑妃冷哼,“江南的水路,王家经营了几十年。”
“找几个人,在运河上做点手脚。船翻了,盐化了,看她拿什么交差!”
大皇子点头应下,匆匆出宫安排。
定国公府,江云姝正陪着楚承砚挑花灯。
苏瑾安快步走近,压低声音汇报。
“夫人,大皇子那边有动作了。王家残部在江南高价收购木料,还买通了运河上的水匪,打算劫咱们的盐船。”
江云姝把一盏兔子灯递给楚承砚,拍了拍他的头。
“去跟嬷嬷玩。”
看着儿子跑远,她才收敛了笑意。
“水匪?”江云姝弹了弹袖口沾上的灯灰,“大皇子这是狗急跳墙了。江南水师是吃素的吗?”
“江南水师提督是二皇子的人,二皇子虽然被禁足,但底下的关系网还在。”
“大皇子这是想借刀杀人,顺便把脏水泼给二皇子。”
“一石二鸟,算盘打得不错。”江云姝走到廊下,看着院子里挂满的花灯,“既然他想玩,咱们就陪他玩把大的。”
“传信给江南那边,盐船照常出发。不过,船上装的别是精盐。”
苏瑾安一愣,“那装什么?”
“装石头。”江云姝语气平淡,“上面盖一层粗盐。让水匪劫去。”
苏瑾安没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“另外,派人去给二皇子透个底,就说大皇子要在运河上搞事,想栽赃给他。”
江云姝理了理狐裘的领子,
“二皇子被关了这么久,正憋着一肚子火呢。有人送上门让他踩,他不会错过的。”
江南运河,几艘挂着皇家商行旗号的货船在水面上缓慢前行。
突然,两岸芦苇荡里窜出十几条快船,一群黑衣人手持刀刃,悄无声息地摸上了货船。
为首的水匪一刀劈开货舱的锁,掀开防水的油布。
白花花的盐粒露了出来。
“得手了!撤!”
水匪们正要把船开走,江面上突然亮起无数火把,将漆黑的夜空照得通明。
江南水师的战船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,将水匪的快船堵得严严实实。
水师提督站在船头,冷眼看着被包围的水匪。
二皇子传来的密信他早就收到了,正愁找不到借口整顿江南的水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