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命剿匪,一个不留!”
水匪头子见势不妙,跳进江里想逃,被一箭射穿了小腿
水师提督走到货舱前,抓起一把盐,搓了搓,脸色微变。
底下全是石头。
他立刻明白了什么,一脚踹在水匪头子身上,拔出腰间的佩刀架在对方脖子上。
“谁指使你们来的?”
水匪头子熬不住刑,连吓带痛,很快招了。
“是……是京城王家的人……”
消息传回京城,已经是正月十八。
二皇子一派的言官像打了鸡血一样,把弹劾大皇子的折子雪片般送进御书房。
勾结水匪,劫掠官盐,意图破坏朝廷大计。
桩桩件件,都是要命的罪名。
皇上在御书房里发了雷霆之怒,直接把大皇子叫去骂了个狗血淋头,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。
淑妃在咸福宫里哭肿了眼,去御书房外跪了半天,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。
定国公府。
楚景舟坐在书案后,看着江南传来的密报,指节叩击着桌面。
“你早就知道二皇子会出手?”
江云姝正在一旁剪盆景的枯枝,咔嚓一声,剪掉一截多余的枝丫。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二皇子虽然倒了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大皇子想借他的刀,也不看看自己握不握得住。”
“真盐呢?”楚景舟问。
“走海路。”江云姝放下剪刀,拿帕子擦了擦手,“登州造的第一批船已经下水了。”
“不仅运了盐,还把去西南的辎重带上了。算算日子,现在应该已经过广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