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致使几十名无辜百姓惨死!此等行径,令人发指!”
“臣附议!”
沈景瑞跪在殿中,浑身湿透,头发上还沾着泥水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想辩解,说这是天灾,不是人祸。
可话到嘴边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吏部侍郎张大人出列。
“皇上。”
张大人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,
“河道工程,朝廷前后共批下二十余万两白银。臣这里有户部转来的账目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”
他从袖中拿出一本账册,由太监呈到御前。
“可是据臣所知,二殿下为赶工期,所用石料木材,皆是次品。”
“二十万两雪花银,换来的却是豆腐渣工程和几十条人命。臣恳请皇上彻查,这笔银子,到底花去了哪里!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皇帝翻看着那本做得天衣无缝的账册,再看看下面跪着的儿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沈景瑞!”
皇帝把账册狠狠砸在他脸上。
“朕把差事交给你,是让你给朕惹出这种滔天大祸的吗?二十万两!你说!银子呢!”
沈景瑞被砸得眼冒金星,额角渗出血来。
他百口莫辩。
高价采买劣质工具?
那是因为楚景舟给的都是破铜烂铁!
银子?
银子是借的,是汇通号那个女人放的高利贷!
可这些话,他能说吗?
说了,就是把楚景舟和定国公府彻底得罪死。
说他借高利贷,更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。
“父皇……儿臣……”
“够了!”皇帝怒不可遏,“来人!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踏出府门半步!”
两个金吾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沈景瑞拖出了太和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