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楚承砚扬起下巴。
“那个人吃饭不吃香菜!爹爹最喜欢吃香菜了!我就知道他是假的,拿木剑戳了他屁股!”
江云姝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楚景舟扶额。
堂堂暗卫统领,竟然败在了一把香菜上。
“行了,进去说。”江云姝牵起楚承砚的手,“娘给你带了海带,晚上让厨房炖排骨。”
定国公府后院,灯火通明。
太医院院判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进了卧房。
楚景舟趴在榻上,后背那道伤口深可见骨,边缘被海水泡得发白。
老太医净了手,拿着剪子剪开粘连的血肉,手直哆嗦。
江云姝站在一旁,端着一盆烈酒,用干净的白布蘸着,一点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。
烈酒刺激皮肉,榻上趴着的人背部肌肉猛地绷紧,额角青筋暴起,却硬是没吭一声,只偏过头看她。
“我不怕疼。”
“是,你不怕疼,你只怕我被海匪绑去当压寨夫人。”
江云姝把沾了热水的帕子拍在他额头上。
外间,暗卫统领夜影跪在青石板上,垂头丧气。
楚承砚端着个小碗,蹲在夜影面前,碗里是刚出锅的海带排骨汤。
“夜叔叔,我就说你装得不像。”
“我爹吃面要放一大把香菜,你连碰都不碰,这能怪我用木剑戳你吗?”
夜影苦着脸,他一个习武之人,天生闻不得那股子怪味。
谁能料到定北将军的替身,会败在一把香菜上。
江云姝挑起珠帘走出来,踢了踢夜影的膝盖。
“起来吧,自己去刑堂领二十军棍。下次再扮国公爷,就是毒药你也得给我咽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