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门被推开,阎国安这才看到门边熟悉的袋子,里头还装着他们在林家刚磨好的玉米面。
他将玉米面拎了进来,四处看了一圈儿,不解地道,“阎厉这小子跑哪儿去了?怎么把玉米面放门口了?要是被耗子啃了可咋整?”
时夏一怔,“阎厉回来了?”
“是啊,他没进屋?”阎国安将玉米面放在柜子上,以免家里进了老鼠让这些粮食遭殃。
时夏蹙起了眉头,心中有了猜测。
阎厉做事向来妥帖,从不会龙头蛇尾。
就连门口的柴火堆都被他码得那么整齐,又怎么会一声不吭地把玉米面不管不顾地放在外头?
电光火石之间,时夏想起刚才她和婆婆在厨房说的话。
该不会……被阎厉听了去吧?
阎厉这些天因为失忆的事儿,情绪已经有些低落了。
想必知道她可能坏了双胎,担心她生产有危险,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处理负面情绪去了。
没多久,男人一身寒意地从外头回来。
时夏留心看了他一眼,果然,阎厉看上去情绪不过,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翘起嘴角对着她笑了笑。
只是嘴角上似是挂着千斤重,笑得格外僵硬。
时夏刚想把人叫进来安慰安慰,门外一阵吵闹声传来。
“这是不是阎厉家?阎厉你给我滚出来!你还我儿子的腿!我儿子才二十六岁啊,这辈子都被阎厉毁了!”
“大伙给我们评评理!我儿子和阎厉都是国家培养的飞行员!阎厉却在出任务的过程中有预谋地击落了我儿子所在的战斗机!其心可诛啊!”
“现在我儿子落下了残疾,阎厉得赔!拿他的命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