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家人仁义,她也绝不能差事儿。
邱玉琴生怕对方激动再动了手误伤到王海娟,连忙道,“娟姐,这事儿你别掺和,再伤了你。”
王海娟不甚在意地摆摆手,“你放心,我年轻时候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狠人,要是真干起来,他们撕吧不过我。”
海娟大娘那口浓重的强调冲淡了些屋里的紧张感,阎国安、邱玉琴和王海娟出了屋,时夏、阎厉和阎瑾则在窗边时刻关注着外头的动向。
外头的叫嚷生半点儿没停,反倒颇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“人呢?出来!”
“阎厉出来!还是不是男人?”
院外围的人越来越多,不少村民夹着旱烟袋出来看热闹。
孙红生和孙大威也在其中,吆喝得比谁都响。
他们原本就看阎家不顺眼,再加上昨天邮政通知单时夏又摆了他们一道,新愁旧怨夹在一块儿,这会儿终于逮到了个由头。
孙大威扯着嗓子朝着众人喊,“我就说吧?京市的军官能下放到咱们村,肯定是政治犯,之前还藏着掖着的遮掩,这下人家受害者家属都找上门来了!缩头乌龟反倒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了!”
“我现在算是明白咋回事儿了,这和杀人灭口没两样啊?穷苦人家培养出飞行员多不容易,被阎厉搞得前程尽毁,啧啧啧,我要是阎厉,我都没脸活着,死了算了。”
孙大威添油加醋地说着,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孙红生眼底掠过一瞬的厉色,面上却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,清了清嗓子,冲着那几位家属朗声道,“你们放心,我孙红生是外三道沟的大队长,这事儿我管定了!”
话音刚落,阎国安和邱玉琴从屋里走出来,一时间,叫骂的喧嚣声扑面而来。
为首的中年男人先是看见有人出来,将受伤要用来砸窗户的石头放下,随即又见阎厉没出来,眼睛瞪得溜圆,“阎厉呢?他怎么不出来?叫他出来!别干做不敢当,躲在里头做缩头乌龟!”
他的声音太大,年轻女人怀里的小孩儿被吓得哭声更大,听得人耳朵嗡嗡的。
邱玉琴率先上前,“同志你好,我是阎厉的母亲,对于显忠这孩子的事儿,我们能理解你们的心情……”
邱玉琴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