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的中年男人不耐烦的打断,“你理解什么?谁稀罕你的理解?我让你把阎厉叫出来,你听不懂话?”
那中年男人指着邱玉琴的鼻子,眼看着还要往前,阎国安连忙将邱玉琴护在身后。
阎国安冷瞥那中年男人一眼,像一座威严的山,“怎么?你们还要动手?现在部队还没有正式的调查结论,具体情况如何等官方通报,阎厉如果真有错,我亲手送他去军事法庭!”
“你放屁!”陈景奎连手上举着的横幅也不要了,“啪”的一声砸在阎国安的脚面上,“没有调查结论?你别以为我没文化就能糊弄我!我都听说了,现在已经调查出了是阎厉先展开的攻击,要不是阎厉主动攻击,我儿子不会从飞行员变成残疾人!还他妈要什么结论?我看你们一家是想抵赖!”
旁边的臧秀红也扑了上来,一把拽住了阎国安的脖领,声嘶力竭地喊着,“你们就是护着他!我听说了,你之前是军区的大领导,你儿子在你手下平步青云,官官相护了多少年?现在就算倒了台你也护着,该断手断脚的是你们!”
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悲怆至极,“我儿子才二十五岁啊!他才二十五就断了腿,再也站不起来了!我孙子才三岁,你让他、你让我们一家往后怎么活啊……”
臧秀红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,伴随着孩子的哭声,不少人都红了眼眶。
邱玉琴和阎国安的心里也难受,阎国安就这么任由陈景奎和臧秀红两口子推搡着,没还手,也没躲。
他们两口子憋了一肚子的气,眼看着推搡就要变成殴打,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阎国安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