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一众趋炎附势、惯会拍马屁的官员,嗅到了风向。
纷纷顺势附和,想要讨好如今手握大权的淮王。
“王爷所言极是!臣等也早已疑惑许久了。”
“内殿乃是宗室亲贵、一品重臣专属席位,规制森严。苏大人以五品正使之身坐于此,着实不合规矩,于礼制不合啊!”
“若是寻常家宴尚且无妨,今日乃是皇家中秋大典,礼制为天,万万容不得半分特例!”
此起彼伏的附和声接连响起,字字句句都在针对苏清禾,逼她退席认错。
无数道或探究、或看戏、或讥讽的目光,密密麻麻落在苏清禾身上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一时间,全场孤立,万众针对。
淮王端坐高位,眼底得意与阴狠愈发浓烈,静静等着她低头,狼狈退场。
甚至有些老臣仗着自己的资历,竟然当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