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被围?多少人?还能撑多久?”
传令兵递上军报,手在发抖。
江淮鹤接过来,展开,一目十行地看下去。他的脸色越来越白,手指攥着军报的边缘,把纸都攥皱了。
萧云渊也撑着墙站了起来,从他手里抽走军报,看了一遍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援军刚调来救皇宫,人马已经疲惫,粮草已经消耗,再往北境派,从哪里调?
太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沉稳如常:“北境的援军,能凑多少?”
没有人回答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。
远远不够。
北境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,那个口子正在一点一点扩大,像撕裂的布匹,越撕越大,越撕越快,再不去补,就再也补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