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昨天蹚出的双向安全通道,用刺刀把边沿的泥土最后检查了一遍,确信越军半夜没有摸过来补种绊线。
负责正面出面交换人质的小组,则分头潜伏在后方的几块巨石后头,只待时间一到再露面。
岩凹地势极好,是一处风化天然形成的内凹大石壳,三面全是结实的青灰岩质,头顶探出一块巨大的岩檐,越方一侧不管从那个角度打冷枪,流弹全都飞不进里面。
林夏楠一迈进岩凹,直接放下背上的东西。
“担架靠右侧斜摆,两副分开半米,中留走道。”林夏楠下达指令,几名男兵立马依言摆放妥当。
“红馨,左边平石块清理干净,防雨布铺上。”她转向王常松,“常松,强心剂、止血药、吗啡,从盒子里全拿出来,按颜色按顺序码放在右边石台最外缘。止血钳和缝合线拆带,把口子留出三分之一。”
三人如同机器一般无缝配合。
急救箱落位,输液支架用石块压住底座,包扎区和复苏区明确分开。
整个救护位连点多余的声响都没出一丝,每样救命物件都摆在手伸过来就能抓实的位置。
布置完毕,林夏楠站起身,走到岩凹边缘处,微微探出半个肩膀,视线扫向正前方。
石板地方向全是白蒙蒙的雾气,远处的林子被大石块遮得严严实实,只能瞧见一大片长得歪七扭八的喀斯特石丛,还有几窝长过人头的野芭蕉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