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正玩得热闹,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何雨生盘腿坐在炕上,洗牌的手不停。
“柱子,去开门!”
傻柱跳下地,快步跑去开门。
屋门一开,易中海站在门外,神色焦灼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咋了,出啥事了?”
易中海朝着炕上急声道。
“雨生坏了!”
何雨生这叫一个无语。
大过年的也不盼点好,你才坏了呢,你弟弟坏了,你全家都坏了。
易中海继续。
“前院你三大爷家出事了!
老阎下午扛着鱼竿出去钓鱼,到现在还没回来!”
傻柱看了眼手表,咂咂嘴。
“大三十跑河边守夜,可真有瘾。
这都十点六十了,这是钓到鲸鱼薅不上来了吧?
这时候还不着家!”
何雨生穿鞋下地,来到门口。
“阎家自己没出去找找吗?阎解成他们哥几个呢?”
“找了!什刹海、北海公园全都找遍了,一点影都没有!”
“没去亲戚家问问?”
易中海苦笑摇头。
“老阎那人,抠搜算计,亲戚早得罪光了。
亲戚嫌他爱占便宜,他嫌亲戚麻烦。
早就断了来往了,这些年你见他家来过亲戚吗?
再说今儿大年三十,哪有半夜走亲戚的啊?”
“还真是!”何雨生有些感慨。
三大爷这社会关系是真简单,他杀三分钟就能锁定目标。
“大雪封门,天寒地冻。
解成他们出去找,着急忙慌找漏了地方也正常。
一大爷,您赶紧敲锣喊人。
大伙分头出去找,别真出了意外。”
易中海闻言不敢耽搁,匆匆跑回家,抄起铜盆使劲敲响。
咚咚的声响划破寂静,院里住户全被敲醒,聚集到正院。
易中海看向何雨生。
“人都齐了,雨生,你来安排!”
何雨生心里吐槽,到底谁是院里的大爷啊,找个人还得我来安排?
人命关天,容不得推诿。
他往前站了半步,叉起腰。
这年头当领导两大姿势,叉腰和背手。
“三大爷外出钓鱼到现在没回来。
都是无产阶级弟兄,这时候就得靠咱们了。”
三大妈早哭得涕泪横流。
“雨生说的对,我家是真无产!
求求大家伙了!老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家就更无产了!”
一大爷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