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制止。
“他三大妈,甭废话了,救人如救火,让雨生说!”
众人纷纷应声,“雨生,甭客气,你只管吩咐!”
何雨生大大方方安排起来。
“南锣鼓巷周边能下水钓鱼的地方就四处,玉河、什刹海、北海、护城河。
男人全都出去找人。
妇女孩子留在院里看家。
许大茂、柱子,你俩骑车带上阎解成,沿着护城河找。
天这么冷,估摸三大爷在河边背风地方,一定要仔细看。
赵勇、邢立国,你们二人骑车去玉河。
一大爷、二大爷再加上两位路人,你们四个负责去什刹海那片。
东旭哥、阎解放,跟我去北海。
家里有绳子的带绳子,有手电的带手电。
重点角落反复排查,不用跑太远,河边上五里以内仔细搜就行。
万一找到人,直接绑在自行车后架上先带回来!”
一声令下,众人不敢耽搁,立刻分头行动。
何雨生带着贾东旭、阎解放出发。
围着北海公园找了五圈,终究一无所获,只好折返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,就见院里围满了人,男女老少全站在院中。
何雨生三人快步上前“找到了吗?”
有人连忙回话,“找到了!刚抬回来没多久!”
“在哪找到的?”
“就在什刹海树窝子后头!多亏一大爷细心,不然真就错过了!”
“人怎么样?还有气吗?”
“冻昏迷了,气还在,已经抬回炕上躺着了!”
何雨生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把自行车交给何雨水让她推回家,随即迈步走进阎家。
一众街坊紧随其后,挤进屋看热闹。
推开房门,温热的热浪扑面而来,里面裹挟着煤炉燃烧的焦糊味儿。
炕上,阎埠贵静静躺着,被子掖到下巴底下,身上盖了一层又一层。
许是冻得狠了,整个人看着干瘪了一圈,精气神全无。
脸色灰白泛青,嘴唇乌紫发黑。
唯独两腮颧骨处透着两团潮红,看着有点诡异,有点像被林道长修理过的僵尸。
何雨生心头一沉,看得出来,老阎冻得不轻。
伸手探到阎埠贵鼻下,气息微弱。
还好,人还活着。
一旁的三大妈正拿着热毛巾,一遍遍擦拭阎埠贵的额头。
阎解成蹲在炉边,一个劲往炉膛里添煤,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