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女张飞吐了一口浓痰在他身上后,就扭着大屁股离开了。
印第安男子坐在路边,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香蕉。
陈墨双手插兜来到他旁边,问道:“为什么要对学院里的人下咒,你们之间有什么仇怨?”
印第安男子气愤地道:“那些学生歧视过我,还有人嘲笑我们的祖先,把当初对我们的屠杀说成了正义。”
陈墨有些无法理解地道:“你为什么不当场报仇,把鄙视和取笑你的人打一顿。”
印第安男子神色扭曲地道:“我做了,我打断了他们的腿,然后被这他们的家长报案抓了起来,我坐了几年牢,你知道我在监狱里经历过什么吗…”
陈墨睁大了眼睛,一脸惊奇地看着对方。
“不是,当初和你有纠纷的学生估计都毕业了吧,而且你和部分学生有仇,搞整个学校干嘛?”
印第安男子根本不愿意去想太多,他梗着脖子道:“我不管,我就要毁掉这个学院。”
“……”
陈墨无语了,这家伙是彻底魔了。
他都懒得和这个神经病继续聊下去了,直接一个脑溢血送他上路了。
直播间里,观众们也有些无语。
【诚然当初那些学生有错在先,但是教训一下就好了,把他们腿打断,家长不报案抓人才怪!】
【坐牢是因为报复太过了,而且把仇恨从部分学生转移到整个学校,确实有些太离谱了。】
【法克,这家伙的脑子肯定不太正常。】
【确实,我吸大了都做不出这么离谱的事,他脑子缺根筋吧。】
【果然力量掌握在神经病手里是最危险的,因为他们做坏事根本不需要逻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