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候府装神弄鬼?”
红杏笑了,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,白得发青。
“我?我叫红杏,二十年前也是这府里的奴婢。”
“红杏?”文远侯错愕,看向几乎整个人靠在燕景川身上的胡氏。
胡氏冲他摇摇头,急切道:“侯爷不要听她胡说。”
文远侯皱眉呵斥:“胡说,我府中只有一个红杏,便是本侯的平妻胡氏。
你到底是何人?冒充胡氏是何居心?”
“呵呵呵。”
红杏喉咙里溢出一抹冷笑,眼神陡然泛起一抹血红色。
尖声道:“她叫红杏?胡红桃,你敢不敢对着文远侯承认自己叫什么?”
胡氏瞳孔剧烈收缩,眼神慌乱地闪躲着。
“我.....我不认识你,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.....我就是红杏。”
说罢,两眼一翻,软软往地上滑去。
偏偏此时,一股阴冷风忽然钻入骨髓,仿佛无数根钢针一样扎进她的骨头里。
疼得她忍不住尖叫一声,想装晕也装不下去了。
文远侯上前抓住她的手臂,脸色阴沉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会有两个红杏?你说话啊!”
胡氏嘴唇颤抖得犹如风中的柳叶,咬牙道:“她.....她在撒谎,侯爷别听她胡说。”
话音落,红杏倏然飘到她跟前,尖细的手指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声音又冷又尖锐,“我撒谎?从头到尾撒谎的都是你!”
“可笑文远侯被你的谎言欺骗了整整二十年,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蛋!”
文远侯整个人都不好了,暴跳如雷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红杏尖细的指甲掐进胡氏的脖子,“既然你不说,那就由我来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