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日,我定会随她一同赴死。”
“可我们还有尚未出世的孩子。我必须好好活着,亲手将孩子抚养成人。待到他日黄泉相见,我也好告诉她,我护好了我们的孩子,从未辜负她。”
“昨夜她还笑着与我玩笑,叮嘱我,若她身死,我万万不可续弦再娶。我当时故意气她,说定会寻一位更好的女子相伴余生。”
“可我心里清清楚楚,她若不在,我的心,便也跟着死了。”
谢蘅芜听得热泪翻涌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但我必须撑下去。”
谢重云压下眼底悲恸,眼神骤然变得坚定凛冽:“我要让害死语嫣的墨惊弦,血债血偿。更要好好活着,养大我与语嫣的孩子。”
他勉强扯出一抹浅笑,看向谢蘅芜:“你与太子方才外出,查到了什么内情?尽数告诉我吧。”
谢蘅芜抬手拭去眼角泪水,将所有查到的隐秘真相、墨惊弦的过往底细,一五一十、尽数告知兄长。
听完所有始末,谢重云脸上波澜不惊,语气沉冷果决:“这件事,交由我去办。”
谢蘅芜满脸不解:“兄长,你此话何意?”
“方才所言,需有人前往夏朝通报真相、对峙查证。”
谢重云字字坚定:“语嫣是我的妻子,于情于理,这件事,都该由我亲自前往夏朝了结。”
谢蘅芜闻言,立刻用力摇头,断然拒绝:“不行!谁去都可以,唯独兄长你万万不可!”
“墨惊弦从始至终针对的,便是我身边所有至亲之人!”
谢蘅芜心底满是惊惧后怕:“兄长你此刻奔赴夏朝,无异于以身饲虎、自投罗网!我绝不可能同意你去冒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