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件嫁衣面料温润柔软,不似其余几件那般富丽张扬,却做工绝佳、绣工精妙,纹样别致、独具匠心,一眼便胜过万千。
“我喜欢这一件。”谢蘅芜当即定了下来。
婢女面露赞许,轻声道:“郡主好眼光,这件嫁衣最是特殊,其上纹样,皆是太子殿下亲自跟着绣娘一针一线学习缝制的。”
“什么?太子殿下亲手绣的?”窦氏满脸震惊,难以置信。
堂堂储君,竟会亲手为女子缝制嫁衣!
婢女继续道:“殿下心中素来牵挂郡主,对这场婚事更是事事上心,早在许久之前,殿下便已然想好嫁衣的样式纹样,只是直到今日,才尽数整理妥当送来。”
谢蘅芜闻言,鼻尖微酸,眼眶瞬间发热。
萧长渊向来这般细致入微,总能悄悄顾及她所有心绪与喜好。
他从不会将自己的付出挂在嘴边,更不会强求分毫,只是默默把所有选择、所有温柔都铺展在她眼前,事事周全、处处妥帖。
他的爱意克制又深沉,温柔且珍重。
若不是那场醉生梦死的梦境,她至今恐怕都被蒙在鼓里,永远不会知晓,萧长渊默默为她付出了这么多。
过往皆是他护她周全,这一世换她来守护萧长渊。
谢蘅芜手指抚过那一件嫁衣,只觉得心里一阵阵苦涩尽皆褪去,如灌了蜜一样的甜。
只可惜,世间好物不易得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
她恐怕是不能和萧长渊相守一生了。